祭酒芮公既殁四年门人吕某始以十诗哭之 其七

闻人有善己伸眉,倒廪倾囷更不疑。
菶菶萋萋竟何许,卷阿空老凤皇枝。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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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听闻他人有善行就忍不住喜上眉梢,倾尽全力扶持从来没有半分迟疑。
往日繁茂盛美的景象如今究竟去向何处,卷阿山中的梧桐空自老去,再也不见凤凰栖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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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祭酒即国子监祭酒,古代最高学府国子监的主管官员,这里指吕祖谦的恩师芮烨。
  • 倒廪倾囷廪、囷都是指粮仓,意思是把粮仓里的存粮全部倒出来,比喻倾尽所有的力量去帮助他人。
  • 菶菶萋萋形容草木繁茂葱郁的样子,这里用来比喻昔日士林兴盛、贤才汇聚的景象。
  • 卷阿古地名,见于《诗经·大雅·卷阿》,相传是周成王与周公游憩的地方,后世诗文常以凤凰栖于卷阿梧桐的典故比喻贤才得到重用。
  • 凤皇即凤凰,古代传说中的神鸟,这里用来指代芮公这样的贤德士林领袖。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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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没有刻意渲染外露的悲戚情绪,而是以简劲的笔触先勾勒出恩师芮烨最核心的人格特质:奖善如渴、提携后学毫无保留的坦荡热忱,寥寥十四字就把芮公无私热忱的形象稳稳立住,没有半句虚饰的套话。

后两句化用《诗经·卷阿》的经典典故,以昔日凤凰栖止的贤才盛地如今梧桐空老的意象,寄寓了对恩师逝去、士林失却仰仗的深沉叹惋,全诗用典贴切自然,情感沉挚厚重,满溢着门人对恩师绵延多年的真切追念。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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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著名理学家吕祖谦为悼念恩师芮烨所作的十首组诗中的第七首。芮烨字国瑞,是南宋绍兴十八年进士,曾官任国子监祭酒,在当时士林声望极高,吕祖谦作为其门下弟子,在芮烨辞世四年后追念恩师行迹,写下这组悼亡诗以寄哀思。

吕祖谦与芮烨师生情谊深厚,芮烨生前对后学提携不遗余力,对吕祖谦的学术成长多有重要点拨,四年后吕祖谦追思往事悲从中来,便以十首短诗倾泻积攒已久的悼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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