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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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前来时在江南岸与我相见,今日我在江头之上为你送别。
分别之后想必你会多添新的惦念梦境,你此去要听闻的我落脚地,是虎啸惊人、毒虫蛰伏的荒僻通州。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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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十一即李建,字杓直,排行十一,是元稹、白居易的核心挚友,中唐时期知名文人。
  • 梦寐睡梦、梦境,此处指友人别后会因牵挂自己频频入梦惦念。
  • 通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四川达州,当时地处西南荒僻之地,多猛兽毒虫,是中唐时期著名的贬谪流放地。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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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语短情长,前两句以“江南岸初见”和“江头送别”形成今昔对照,没有刻意渲染情绪,却把好友聚散匆匆的怅惘感自然托出,质朴平实却分量极重。

后两句跳出常规送别诗直抒不舍的写法,转而预想别后友人会频频在梦中牵挂远赴蛮荒的自己,既写出二人相知相交的深厚情谊,又以“虎惊蛇伏”四字极简勾勒出通州环境的险恶,暗合诗人被贬边地的凄苦愤懑,情感沉郁曲折,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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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十年(公元815年),此前元稹被贬外放多年,终于奉诏返回长安,与阔别已久的挚友李建重逢。

不久后元稹被授通州司马,即将远赴当时环境极为恶劣的西南边地赴任,临行前与李建(排行十一,世称李十一)饯别,写下这组共五首的送别绝句,本首是组诗的第四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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