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君季纯常德教授廨中名一室曰如舟取东坡为宛丘诗而云也过之欲为赋诗意到辄书故不免杂出君居龙游故有盈川之句诗臞云者盖初未识而为簿公曾元之所言也凡五首 其三

莫嫌学舍小如舟,容得平南酒拍浮。
试问梦为蝴蝶去,何如万里没轻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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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嫌弃这间学舍狭小得如同小船,足以容下你效仿平南将军纵情畅饮、醉意浮游。
试问像庄子那样在梦中化为蝴蝶的逍遥,哪里比得上万里江天里自在翱翔的轻盈鸥鸟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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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舍这里指常德教授官署中的书室,即题中所称的“如舟”室。
  • 拍浮语出《世说新语》,原指在水中浮游,后世多用来指代纵情饮酒。
  • 梦为蝴蝶出自《庄子·齐物论》庄周梦为蝴蝶的典故,指代物我两忘的逍遥境界。
  • 轻鸥轻盈的鸥鸟,古人常以鸥鸟翱翔江海的意象,象征无拘无束、超脱世俗的自由状态。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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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旷达的襟怀消解了物理空间的局促感,开篇便点出不必嫌弃书室狭小如舟,人的精神世界足够开阔的话,完全可以容纳纵情诗酒的快意,暗合苏轼原作的洒落旷达旨趣。

后两句对庄周梦蝶的经典典故做了翻案处理,认为即便达到物我两忘的逍遥梦境,也不如万里江天之上自由翱翔、隐没于云波的轻鸥,进一步将精神境界的格局推向更为辽远的天地,尽显宋诗力求翻出新意的典型诗思特点,也侧面烘托出友人虽居斗室却胸罗万里的洒落襟怀。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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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南宋中后期江湖诗派代表人物赵蕃的题室之作。徐季纯时任常德府教授,在官署中为自己的书室命名为“如舟”,取意于苏轼《宛丘二咏》里“宛丘先生长如丘,宛丘学舍小如舟”的诗句。

赵蕃到访徐季纯的这间书室,随兴生发诗思,接连创作五首同题诗作,这是其中第三首,题注里提到的“盈川之句”也呼应了徐季纯原籍龙游的籍贯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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