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亥十月送成父弟絜两户幼累归玉山五首 其二

去岁归营丘嫂葬,今年那复以家行。
挽须无用祇嗔喝,念我只儿同短檠。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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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你回乡料理长嫂的丧事,今年怎料又要带着全家老小动身返乡。
你不必拉扯胡须嗔怪呵斥我,我挂念的只有曾和我一同在寒灯之下相伴的幼子。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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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父弟赵蕃的胞弟赵成父,是与诗人感情极深的至亲。
  • 絜通“携”,携带、带领的意思。
  • 幼累指年幼的家眷、子女。
  • 丘嫂即长嫂、大嫂,指兄长的妻子。
  • 祇通“只”,仅仅、只是的意思。
  • 短檠矮的灯架,代指寒夜所用的油灯,是古代贫寒士人灯下苦读的典型意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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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诗完全以家常口语入诗,没有丝毫雕琢痕迹,是赵蕃诗作“平淡见真”风格的典型代表。前两句以极简的笔触交代两年间的家庭变故,将丧亲的隐痛与连年奔波的仓促感藏在平实的叙述之下,情绪克制却分量极重。

后两句抓取兄弟相处时“挽须嗔喝”的极生活化的细节,又以共对短檠的旧日共同记忆收束,把送别之际的不舍、对亲人的惦念、对往昔共苦岁月的怀恋全部融于短短十四字中,兄弟至亲的深厚情谊跃然纸上,毫无刻意抒情的匠气,情感真挚动人。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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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南宋孝宗淳熙六年(公元1179年,岁次己亥),当时赵蕃正旅居浙中,弟弟赵成父要携带两户人家的年幼家眷返回玉山故里。

此前一年赵蕃兄弟刚回乡料理完长嫂的丧事,短短一年间又逢举家迁徙,诗人在送别亲人的场景下写下这组共五首的送别诗,本诗是其中第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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