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林湛堂禅师喜雪韵五首 其四

皇皇有若救头然,为计无聊只吁天。
歼厥遗蝗须尺瑞,由来积玉兆丰年。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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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惶惶不安如同急着扑救头顶燃起的烈火,无计可施之时只能仰头向苍天祈愿。
要消灭残留的越冬蝗卵必须得这一尺厚的瑞雪,自古以来积雪如玉就预兆着来年是丰收之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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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皇通“惶惶”,形容人心神不安、焦灼急迫的样子。
  • 救头然头顶着火急需扑救,形容情势万分危急,“然”是“燃”的古本字。
  • 吁天向苍天呼告、祈愿。
  • 歼厥遗蝗消灭残留的越冬蝗卵,古人认为大雪低温可以冻死埋在土中的蝗卵,避免来年爆发蝗灾。
  • 尺瑞指厚度达到一尺的大雪,古时将大雪视为预示丰年的祥瑞。
  • 积玉以堆积的美玉比喻洁白厚实的积雪。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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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咏雪诗完全跳出了传统文人咏物诗描摹雪景、抒发闲情的俗套,开篇就以极富张力的比喻写出了民众久旱盼雪的焦灼状态,没有丝毫矫饰,尽显诗人心牵民生的儒者底色。

作为一首与禅僧的唱和之作,全诗没有堆砌禅门典故,也没有抒发隐逸闲趣,所有的笔墨都落在消弭灾患、期盼丰收的现实关切上,质朴厚重,情感真挚,尽显浙东学派经世致用的思想特质,让这首酬和小诗拥有了远超同类作品的民生温度。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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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燮是南宋浙东学派的核心代表人物,秉持经世致用的治学理念,一生始终关切底层民生疾苦。这首诗是他与东林寺湛堂禅师唱和的《喜雪》组诗中的第四首。

当时江南地区秋冬连旱,久无降雪,地方官民都担忧来年气温偏高引发大规模蝗灾,庄稼绝收,恰逢天降大雪,二人便以诗相酬,抒发对瑞雪降世的欣喜与对丰年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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