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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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县距离帝都长安十分遥远,在这里做官的心境和隐居的闲适几乎没有区别。
出行的马可以随意跟着山鹿散放在山野,家鸡混杂着野禽一同栖息。
屋舍周围只有藤蔓搭成的棚架,蔓延到台阶边的全是种满药草的田畦。
我更要追慕嵇康嵇叔夜的风骨,不打算再写那些官场应酬的书帖题赠。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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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帝城指唐代都城长安。
  • 隐齐和隐居的状态等同,指做官也能获得隐居般的松弛闲适。
  • 侵阶草木生长蔓延,一直延伸到台阶之上。
  • 药畦分区种植药草的小块规整田地。
  • 嵇叔夜即嵇康,字叔夜,三国曹魏时期名士,竹林七贤的核心人物,为人简傲放达,曾断然拒绝官场的文书征召。
  • 书题指官场往来的公文、应酬题赠类文字。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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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五言律诗是姚合开创的“武功体”的代表性作品,整体风格清苦淡远,全无官场俗务的尘嚣之气。

全诗开篇直接点出核心立意“为官与隐齐”,打破了仕与隐的对立边界。中间两联以纯然白描的手法铺陈县居日常景象,马逐山鹿、鸡杂野禽,藤架绕舍、药草侵阶,处处透着不受拘束的闲散意趣,把偏远小县的荒疏环境,自然转化成了契合隐逸志趣的理想居所。

尾联引嵇康为同调,直接点明自己不愿被官场繁文缛节束缚的人生选择,将吏隐的心境落到实处,语言质朴自然,情味闲淡悠长,典型体现了姚合诗作清峭闲雅的艺术特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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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诗作于唐宪宗元和十一年(公元816年)前后,当时姚合正担任武功县主簿,位卑事简,治所地处京郊偏远地带。

姚合素来崇尚闲淡隐逸的志趣,在小官任上无需应对繁杂的官场应酬,便将日常闲散的县居生活逐一记录,写成这三十首组诗,本诗是其中的开篇之作,集中体现了他“吏隐”的人生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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