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五言律诗质朴沉郁,将诗人暮年的心境写得真切动人,艺术上颇具特色。
开篇即用叠句复沓的手法,直接点题,“无寐复无寐,自知仍自知”没有刻意雕琢,就把诗人辗转难眠、愁绪无处可说的孤寂况味和盘托出,质朴却极具感染力。
颔联承接首联的感怀,写晚年对人生的省悟:年少轻狂的错,到老才悔悟;身上的旧病尚且能医,暗含了平生志向难酬、过错难补的深沉感慨,意韵含蓄。
颈联转写眼前失眠所见之景,雪水、残酒、灯花,清冷寂寥的意象勾勒出诗人晚年枯寂的生活状态,也透露出诗人在孤寂中以诗遣怀的心境。
尾联收束,借用陈元龙的典故,将情感推向高潮。曾经的豪情壮志,到年老之际已经无从施展,一句“老矣复何施”,道尽了改朝换代之后,暮年英雄壮志消磨的苍凉郁愤,余味悠长,引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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