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书五首 其五

四翁识势保安闲,须为生灵暂出山。
一种老人能算度,磻溪心迹愧商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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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山四皓看清天下大势安守闲散,只为了安定苍生才暂时出山辅佐。
同样是年迈老者的姜太公若细加思量,自己的心境行迹面对商山四皓也会生出愧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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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翁指商山四皓,秦末汉初四位隐居于商山的年长隐士,后来应朝廷邀请出山辅佐太子,保全了汉惠帝的储位。
  • 生灵指苍生、普通百姓。
  • 磻溪古水名,传说西周初年姜太公(吕尚)曾在此垂钓,得遇周文王赏识,后辅佐周室平定天下。
  • 商颜商山的代称,此处代指隐居商山的商山四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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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一反传统文学史中推崇姜尚济世功业的主流价值取向,将商山四皓置于比姜太公更高的位置,立意十分新颖。

诗人认为商山四皓是看清天下大势之后,才选择为了安定苍生短暂出山,始终保有自己的隐逸本心;而姜太公主动出仕的选择,在乱世之中反而显得功利心过重,面对四皓的高洁心迹应当心生愧意。这种议论并非否定济世的价值,而是针对唐末乱世中大量士人不顾道义、假借济世之名追逐权位的现实,表达了诗人对乱世中保全气节、不与浊世同流合污的人生选择的高度肯定,短短二十八字,用典贴切,寄意深远,是司空图隐逸思想的典型体现。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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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司空图晚年隐居中条山王官谷时期,此时正值唐末乱世,藩镇割据,朝政败坏,社会动荡不安。

司空图本人多次拒绝朝廷的征召,不愿在衰乱之世出仕,《漫书五首》这组作品大多是他闲居时随手写下的感怀之作,集中体现了他对出处进退、隐逸与济世关系的独特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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