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首·其五

李山甫 · 唐代

弱带低垂可自由,傍他门户倚他楼。
金风不解相擡举,露压烟欺直到秋。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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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嫩的柳丝低垂,看似自由自在,它依傍着他人门户,倚靠他人的亭楼生长。
秋风不懂得将它抬举扶持,它只能承受露水压侵、烟霭欺侮,一直萧瑟到清秋。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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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弱带指柔软细长的柳丝,因柳丝细长如带摇曳,故称。
  • 金风即秋风,古代五行学说中秋季对应金,因此称秋风为金风。
  • 擡举是“抬举”的异体写法,这里指提拔、扶持、举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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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托物言志的咏物诗,全篇将诗人的身世之感完全融入柳树的形象之中,运笔委婉,寄意深沉。

前两句先勾勒柳树的生存状态:柔弱柳丝低垂,看似自在,实则只能依傍他人门户亭楼生长,暗喻诗人自己寄人篱下、身不由己的处境,含蓄点出内心的压抑与苦闷。

后两句借柳抒愤,柔弱的柳树得不到秋风的抬举,只能承受露水压侵、烟霭欺侮,直至秋日仍不得舒展。这正是诗人自身怀才不遇、无人赏识、屡遭挫辱的人生写照,愤懑辛酸尽在不言中。全诗不事雕琢,托物贴切,含蓄蕴藉,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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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甫是唐代末年诗人,生平多次参加科举考试都未考中,长期流落地方,依附藩镇幕府为生。

《柳十首》是李山甫创作的咏柳寄怀组诗,共十首,本首为第五首,诗人借咏柳的遭际寄托自身的身世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