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也得小松黄杨各四本植于公署之西窗戏作五绝呈邑令张寺丞 其二

心闲不为管弦乐,道胜岂因名利荣。
莫谓冗官难自适,暇时还得肆游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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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境安闲从来不会沉迷于音乐等声色享乐,大道充盈的人哪里会靠追逐名利换取虚荣。
不要说担任清简的闲散官职就难以自在适意,闲暇时分还可以尽情地四处漫步游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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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管弦乐代指各类音乐、宴乐等声色享乐活动。
  • 道胜指对儒家大道的修养体悟居于身心的主导地位,不为外物所扰。
  • 冗官此处是作者自谦的说法,指事务清简、不繁剧的闲散官职。
  • 肆游行毫无拘束、尽情自在地漫步游赏。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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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以理学家的通透胸次出之,全无世俗文人常见的为官牢骚,反而透出从容平和的雍容气度。开篇两句直接点明心闲的根本不在于外在的感官享乐,而在于对大道的持守,直接超越了世俗追逐名利荣宠的价值取向,立意极高。

后两句则落实到日常的为官场景,点明只要内心有所持守,即便身处公务场合,同样可以获得自在适意的状态,不必遁入山林才能求得闲适。全诗语言平易自然,情理交融,把儒家“居官而不累于官,处俗而不溺于俗”的精神诠释得十分通透,是宋代理学诗中情理兼备的上乘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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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北宋神宗熙宁年间,当时程颢正担任泽州晋城县令。他在一次出游后移栽了小松、黄杨各四株,种在县衙公署的西窗之下,兴之所至创作了五首绝句,呈送给时任邑令的同僚张寺丞,本诗是组诗中的第二首。

程颢作为北宋理学的核心奠基人之一,在地方任上主张为政宽简、不扰民生,因此常有充足的闲暇时间体悟义理、游赏风物,这首诗正是他这种从容为官状态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