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也得小松黄杨各四本植于公署之西窗戏作五绝呈邑令张寺丞 其五

狱讼已闻冤滞雪,田农还喜土膏匀。
只应野叟犹相笑,不与溪山作主人。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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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闻当地积压的冤狱全都得以昭雪洗刷,耕作的农人欣喜地发现土地肥力润泽均匀。
只怕山野间的老翁还会笑话我,没能抽身归隐去做溪山的自在主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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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狱讼诉讼案件,这里泛指地方官府处理的各类司法事务。
  • 冤滞雪积压很久的冤屈全部得以昭雪洗刷。
  • 土膏指土地中蕴含的肥力,也指春雨润泽后的膏腴泥土。
  • 野叟山野间的老翁,这里代指隐居乡野的隐逸之士。
  • 寺丞古代官名,这里指张姓的县佐官员,是邑令的副手。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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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句直陈理政实绩,司法清明、农事和畅,没有任何虚饰之语,尽显北宋理学家务实的为政底色,完全是作者自身地方治理经历的真实写照。

后两句笔锋一转,以自嘲的口吻假托野叟之口,调侃自己忙于公务,没能归隐溪山做逍遥的主人,在轻快的戏语中藏着程颢洒落平和的襟怀,也暗合了宋代理学家“虽居庙堂之高,不忘山林之乐”的精神追求,全诗语言浅白自然,毫无道学的迂腐之气。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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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作于程颢担任泽州晋城县令期间,程颢在地方任上秉持儒家仁政理念,平反陈年冤狱,劝课农桑,深得当地百姓爱戴。

某次他外出巡游,得到小松、黄杨树苗各四株,带回种植在公署西窗之下,兴致所至写下五首绝句,呈送给时任县佐的张寺丞,本首是这组诗的第五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