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田舍示虞孙小诗二十四首 其一○

鹅儿成队草成茵,来往驯鸦喜趁人。
却恐城中无此况,莫辞辛苦且逡巡。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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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鹅成群结队在青草地里嬉戏,碧草像铺开的软毯,温顺的乌鸦来来往往,亲昵地追着行人打转。
只怕繁华的城里根本没有这样悠然的景致,你可千万别嫌路途辛苦,不妨多在此处流连盘桓。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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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草成茵青草长得茂密繁盛,像铺了一层柔软的褥垫。茵,铺垫的褥子。
  • 驯鸦性情温顺、不怕人的乌鸦,乡间野鸟长期和人亲近,便会生出不怕人的习性。
  • 况境况、景致,这里指乡野独有的悠然氛围。
  • 逡巡徘徊、流连,这里指放慢脚步多停留盘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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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浅白质朴的笔触,勾勒出乡野田舍独有的鲜活生趣,开篇两句全是动态的乡间小景,成群的幼鹅、如茵的碧草、不怕人的驯鸦,没有半分雕琢痕迹,却将乡野松弛温暖的日常氛围尽数铺展。

后两句以城中喧嚣生活作为对照,自然带出诗人对乡野闲居的偏爱,没有直抒胸臆的刻意抒情,只以劝友人莫辞辛苦多做流连的日常口吻,就将对俗世尘嚣的厌弃、对田园日常的珍视全然托出,余味淡远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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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文人李之仪晚年退居乡间时的作品,属于他所作的田园组诗《路西田舍示虞孙小诗二十四首》的第十首。

李之仪一生仕途坎坷,晚年脱离官场纷争寓居乡野后,终日与田舍风物相伴,对乡间生活的质朴悠然生出了极深的眷恋,这首小诗便是他向友人虞孙展示乡野景致、劝对方多做停留的即兴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