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九

组诗 《拟寒山寺》 第 9 首 / 已收录 145 首

何曾食万钱,颜子饮一瓢。
贤者心念道,愚人志在庖。
贤愚趣不同,何啻云泥遥。
豢养恐非福,可信如昭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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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曾效仿西晋贵族一餐耗费万钱的奢靡,颜回只需一瓢清水便足以安守清贫。
贤达之人心中始终牵挂着求道向正,愚妄之人的志趣却只停留在庖厨口腹的享乐。
贤者与愚人的志趣差异,何止是天上流云和地下泥土那样悬殊遥远。
过度丰厚的物质供养恐怕未必是福,这个道理确凿明了完全可以确信。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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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颜子即颜回,孔子最得意的弟子,是儒家推崇的安贫乐道的典型贤者。
  • 饮一瓢典出《论语·雍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代指安于清贫的生活状态。
  • 何啻何止、岂止,用来强调二者差距极大。
  • 云泥天上的云和地下的泥土,比喻双方地位、志趣高下相差极为悬殊。
  • 豢养本指喂养牲畜,这里代指人沉溺于丰厚的物质供养、追求口腹享乐。
  • 昭昭清晰明了、确凿显著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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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通篇采用对比说理的手法,开篇就以西晋贵族石崇一餐耗费万钱的奢靡典故,和颜回安于清贫的高洁行为形成强烈反差,直接点出贤愚的根本区别从来不在外在的物质条件,而在于内心的追求所向。

全诗没有堆砌禅门晦涩术语,完全继承了寒山诗通俗浅近的特色,把“逐物欲者愚、求正道者贤”的义理讲得平实通透,最后点出过度的物质享受反而会成为束缚心性的负累,绝非人生福分,充满了禅门特有的醒世劝诫意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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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晚期临济宗诗僧释怀深的作品,属于他所作的《拟寒山寺》一百二十首组诗序列,创作风格刻意效仿唐代诗僧寒山子的通俗说理诗风。

当时释怀深驻锡江浙禅林,这类诗作大多是面向普通信众的劝世偈语,旨在用浅白易懂的语言传递禅门安贫守道、不逐物欲的基本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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