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二十九

组诗 《拟寒山寺》 第 29 首 / 已收录 145 首

好生恶死心,人畜无差别。
刀砧才见前,愁苦不容说。
鹑死颇哀鸣,牛拜弥惨切。
嗟吁人不悟,一至身殂灭。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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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好生存、厌恶死亡的本心,人和牲畜从来没有任何区别。
当屠刀砧板刚出现在面前的时候,生灵的愁苦根本无法用言语诉说。
鹌鹑临死尚且发出哀婉的鸣叫,耕牛被杀前跪地叩拜的模样更是凄惨悲切。
可叹世人始终不能醒悟这个道理,等到自身遭逢杀业报应时已经形神俱灭。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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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生恶死喜好生存,厌恶死亡,是一切生命共有的本能。
  • 刀砧屠刀和砧板,这里代指屠宰的器具与场景。
  • 鹑即鹌鹑,此处代指弱小的飞禽。
  • 弥副词,表示更加。
  • 嗟吁叹息感慨的样子。
  • 殂灭指死亡,这里特指造下杀业之后遭逢恶报、形神俱消的结局。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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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门劝世诗,通篇以白描手法直抒护生理念,没有堆砌生僻典故,语言质朴浅近,完全契合寒山诗通俗化、接地气的创作风格。

诗歌开篇直接点出核心观点:求生畏死是人和一切动物共通的本性,从根源上否定了人类为满足口欲随意杀生的合理性。随后以禽鸟哀鸣、耕牛叩拜两个极具画面感的场景,将牲畜临屠宰前的痛苦具象化,极具情感冲击力。最后以警示收尾,点明杀生业报的后果,劝谕世人护生惜命,蕴含着佛家慈悲为怀的深厚内核。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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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临济宗高僧释怀深(号慈受)所作的禅门劝世组诗《拟寒山寺》中的作品,该组诗共一百二十首,效仿唐代诗僧寒山的通俗诗风,以浅白的语言阐发佛理、劝化世人。

释怀深一生极力倡导护生戒杀的慈悲理念,这首诗正是针对当时民间普遍存在的滥杀牲畜、纵欲满足口腹之欲的风气所作的警示劝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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