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六二

组诗 《拟寒山寺》 第 62 首 / 已收录 145 首

守口要如瓶,语言当自保。
多知多是非,少出少烦恼。
东平乐为善,司马只称好。
相逢但寒温,万事皆默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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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持口业要像塞紧瓶口一般慎言,说话行事应当先自我约束谨慎。
知晓的闲杂琐事太多反而容易招惹是非,少开口妄言就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烦恼。
汉代东平王一向以行善为乐,从不妄议是非,东汉名士司马徽从不品评人物高下,与人交谈一概称好。
与人相逢只需做日常的冷暖寒暄即可,所有俗世杂事都可以默然放下不必挂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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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守口要如瓶形容说话极其谨慎,不轻易开口,是禅门持守口业的基本要求,后世演变为成语“守口如瓶”。
  • 东平指汉代东平王刘苍,史书载其一生乐善好施,从不妄议朝政与他人是非,是古代公认的贤王典范。
  • 司马指东汉末年的名士司马徽,他为了避免招惹是非,从不品评人物高下,与人交谈时不论他人优劣都一概应答称“好”。
  • 寒温指日常的冷暖寒暄,普通的应酬问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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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门通俗劝世诗,通篇没有晦涩的禅语,全用浅白如话的语言讲透了传统处世哲学中“慎言”的核心要义,读来毫无说教的生硬感。

诗歌多处化用广为人知的历史典故,以东平王、司马徽两位古人的行事作为正面例证,把抽象的处世准则落到了可参照的具体人物行为上,说理亲切自然。全诗结构层层递进,从慎言自保的基本要求,到少烦远祸的实际效用,再到古贤的行事榜样,最后落到日常待人的具体做法,逻辑清晰平实,即便普通信众也能轻易领会践行,充满了禅家关照世俗生活的烟火智慧。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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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僧释怀深所作的《拟寒山寺》组诗中的第六十二首,该组诗共一百二十三首,体例风格刻意效仿唐代诗僧寒山的通俗劝世诗作。

释怀深作为临济宗的禅门高僧,长期在江浙一带寺院弘法,这些诗作多以浅白的语言向普通信众传递禅门处世的基本准则,这首诗便是专门开示大众慎言修心、远离是非的处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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