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七一

组诗 《拟寒山寺》 第 71 首 / 已收录 145 首

老翁死却儿,昼夜捶胸哭。
痛心彻骨髓,叫云我孤独。
何不返思量,恣啖猪羊肉。
羊岂不思儿,猪亦有眷属。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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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的儿子不幸离世,他日日夜夜捶胸痛哭。
悲痛的情绪直透骨髓深处,哭喊着说自己如今孤苦无依。
你怎么不反过来换位思考,平日里毫无节制地吞食猪肉羊肉的行为。
羊难道就不思念自己的孩子吗,猪也同样有自己的亲人眷属啊。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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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死却宋代口语,即死去,“却”用在动词之后表示动作已经完成。
  • 捶胸用手拍打胸口,是民间形容人极度悲痛的典型动作。
  • 彻骨髓穿透到骨髓的最深处,用来形容悲痛的程度已经达到顶点。
  • 恣啖肆意大吃,毫无节制地食用。
  • 眷属亲属、家人,指代动物的同类至亲。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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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完全承袭了寒山诗的质朴特质,全程没有使用任何晦涩的禅门典故,以最贴近普通百姓生活的场景作为说理的切入点,读来毫无距离感。

诗人先以人人都能共情的丧子之痛唤起读者的情绪共鸣,紧接着笔锋陡转,用反问的方式点破世人普遍存在的双重标准:人类遭遇丧亲之痛便痛不欲生,却对被自己宰杀食用的猪羊的同类之痛视而不见。这种将心比心的类比说理直白有力,没有空洞的说教,却能自然唤起读者的恻隐之心,以极低的理解成本实现了禅诗劝人戒杀护生的教化目的。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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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北宋诗僧释怀深所作的《拟寒山寺》一百二十首组诗中的第七十一篇。

释怀深是临济宗高僧,晚年住持苏州寒山寺,十分推崇唐代诗僧寒山子通俗浅白、寓理于日常的创作风格,于是效仿其体例写下大量劝世禅诗,核心主旨多为戒杀护生、引导世人向善,在宋代民间流传极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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