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三十首 其七

组诗 《颂古三十首》 第 7 首 / 已收录 30 首

曾到吃茶去,未到吃茶去。
赵州老禅和,口边心里苦。
心里苦,直至如今无着处。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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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曾来过此地的僧人,还是未曾来过的僧人,赵州禅师都招呼他们去吃茶。
赵州这位老禅门大德,看似随口道出的机锋,内里藏着毕生参究的苦功。
这份不落分别的禅意妙处,直到如今也没有可以执着落脚的固定踪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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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颂古禅门独创的文体,以韵语形式歌咏古代著名禅门公案,不重叙事而重在阐发公案背后的禅理。
  • 赵州老禅和指唐代高僧赵州从谂禅师,世称赵州和尚,是禅宗史上以机锋接引学人著称的大德,“禅和”是“禅和子”的简称,为对僧人的通俗称呼。
  • 吃茶去赵州从谂的著名机锋:面对新到寺院的僧人,无论对方回答曾到过此地还是未曾到过,赵州都一概令其“吃茶去”,以此破除学人对“曾到、未到”的凡圣分别执念。
  • 无着处“着”是执着、落脚的意思,指禅理不落任何固定方所,不容凡俗思维揣度拟议。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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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颂古完全抓住了赵州“吃茶去”公案的核心神韵,没有落入义理拆解的俗套。

开篇两句直接引用公案原句,不加任何多余修饰,还原了禅堂现场鲜活的机锋感,让读者瞬间回到当时赵州禅师接引学人的场景之中。后两句笔锋一转,点出赵州看似随口而出的寻常话语,实则是他数十年禅坐参究的苦功凝结而成,并非随意的戏言。末句“直至如今无着处”更是全篇点睛之笔,直接点出这则公案的妙处从来没有固定的标准答案,也不容后人用常识思维去捕捉揣度,把禅门不立文字、当下体悟的特质表现得淋漓尽致。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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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云门宗高僧释怀深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禅门特有的歌咏前代公案、阐发禅理的韵文创作。

其所歌咏的核心对象是唐代赵州从谂禅师著名的“吃茶去”公案,这则公案是禅门以无义味机锋破除学人分别心的经典案例,释怀深创作这组颂古的目的,是用通俗的诗语接引后学,体悟禅门不立文字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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