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杀八首·其五

纵犬使杀鼠,鼠窘生百畏。
其饥使之出,此亦有何罪。
犬鼠俱可杀,莫计有无功。
苟以无功死,还与杀犬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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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纵猎犬驱使它去捕杀老鼠,老鼠被逼到窘境生出百般畏惧。
等它饿极了才逼它从藏身之处出来,这小生命又有什么罪过呢。
狗和老鼠二者全都可以被处死,不要计较它们有没有功绩。
倘若因为没有功绩就被处死,这种行径和杀狗的行为本质完全相同。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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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窘困窘,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
  • 苟倘若,如果。
  • 同相同,指行为的性质没有差别。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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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生活中极为常见的“纵犬杀鼠”小事为切入点,没有空泛的说教,而是层层递进推导事理。

前两句描摹出老鼠被逼入绝境的可怜状态,先唤起读者对弱小生命的共情,后两句则跳出非黑即白的对错判断,直指“无功即杀”的逻辑荒谬,说理平实通透,将儒家的好生之德落到了日常的细微场景中,有着很强的劝诫感染力。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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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杀八首》是南宋诗人吕本中创作的一组劝人爱惜生命、戒除滥杀恶行的五言古诗。

吕本中身处两宋之交的乱世,目睹连年战乱中大量无辜生命被屠戮的惨状,结合儒家“仁民爱物”的传统理念,写下这组诗作,借日常小事阐发众生平等、不可妄杀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