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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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先师黄檗的法会上呈露真如本性的地方,正是临济义玄在法堂前参学受法的时节。
连着这三次都露出了接引学人的禅机拴索,呵,你这个围着台盘打转、只会捡取他人残慧的乞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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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师这里指临济宗祖师黄檗希运,是临济义玄的得法恩师。
  • 临济指临济义玄,唐代高僧,临济宗的开创者,曾在黄檗希运门下参禅得法。
  • 拴索禅林术语,原指拴系牛马的绳索,这里比喻禅家接引学人时暗藏的机锋,能勘破学人迷情、破除妄执的禅机。
  • 咄禅门常用的峻烈呵斥语,是禅师破除学人执着的特殊机用。
  • 台盘乞儿禅林戏称,原指在食台边乞讨的乞丐,这里用来讥讽滞于公案文字、不肯自证自悟,只会捡拾前人残羹剩饭的学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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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颂古完全契合临济宗风峻烈直截的特质,没有多余的修饰,直接点破公案的核心脉络。前两句回溯公案发生的场景,将黄檗开法的法会、临济参学的堂前两个时空点直接并置,极简的笔墨就带出了禅门代代相传的法脉温度。

后两句直接揭出公案的本质:三次棒打本质上是黄檗三次露出接引学人的“拴索”机锋,最后一句的呵斥,更是以极为泼辣的笔调,点破那些滞于公案言句、不肯当下承当自性的学人,尽显大慧宗杲禅风的凌厉洒脱,是宋代禅颂中的代表性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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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宋代临济宗高僧大慧宗杲所作的禅门颂古作品,属于禅宗专门咏唱古德公案的体裁,是对临济宗著名开悟公案的点评。

对应的原始公案出自《临济录》,记载临济义玄在黄檗希运门下参禅时,三度发问“如何是佛法的大意”,三次都被黄檗当场棒打,义玄后来得大愚禅师点破,终于彻悟禅旨,宗杲这首颂古就是对这则公案的提炼与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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