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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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电光石火这般的迅疾都尚且显得迟缓,顽钝的参禅僧人哪里能够领会这层妙旨。
等转过脸面回过头打算去寻觅推敲,西沉的夕阳早已落到了绿树梢的西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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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电光石火闪电迸发的光、燧石敲击出的火星,禅宗常用这个意象形容机锋迅疾、转瞬即逝,连时间都来不及容纳的绝对速度。
  • 猗死禅和宋代禅林口语,猗死是骂人的俗语,指顽钝愚迷、不通机锋的人,禅和是禅和子的省称,指代参禅的僧人。
  • 拟寻讨拟是打算、起动心念,寻讨是思索推敲、寻觅义理,这里特指落入意识分别、用世俗思维去探求禅理的行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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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全无文人诗的雕琢痕迹,纯用禅林家常话点破机要,开篇就把顿悟的速度推到极致:连电光石火都嫌太慢,说明禅的终极妙旨完全超越了世俗的时间感知,容不下半分迟疑停留。

后两句用极生活化的场景做譬喻,把抽象的禅理具象化:只要你一起心动念、打算转头去寻找那个所谓的真理,时机就已经彻底错失了,就像夕阳不知不觉沉到树后,用最浅白的画面点破了“拟议即差”的禅宗要义,余味悠长,完全没有说理偈语的枯燥感。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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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语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宗杲(号大慧)所作的禅门颂古,属于禅宗阐释古德公案的特殊诗体。

两宋时期禅林盛行以通俗诗偈接引学人,破除执求文字义理的迷障,宗杲所作一百二十一首颂古,全部是借日常譬喻点出禅宗顿悟不容拟议的核心宗旨,这首是其中极具代表性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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