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以强烈的今昔对比为核心表达手法,前两句落笔勾勒出北宋士大夫理想中的黄金时代:有以天下为己任的贤臣,有爱民养民的明君,君臣同心共创治世,寥寥十四字就写尽了后人对全盛时代的全部追慕。
后两句笔锋陡转直接落到当下实景,曾经受世人崇仰的先贤祠庙如今香火寥落,只剩秋风卷动落叶的萧瑟声响,没有一字直接提及靖康国破的动荡,却把盛世崩塌、功业寂寞的苍凉感完全烘托出来。
全诗沉郁含蓄,将个人漂泊的身世之悲、对当世无人再以天下为忧的隐刺,全部融入眼前的萧瑟景物之中,完全符合陈与义后期诗歌“简斋体”厚重淡远的艺术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