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首典型的禅门机锋偈语,完全摒弃了世俗诗词的写景抒情惯例,直接点破当时禅林普遍存在的修行误区。
前两句直接否定了片面追求隐遁山林、枯坐闭守的修行路径,指出这种脱离世间、刻意避世的枯修只会让禅心失去生机,最终沦为毫无用处的焦芽败种。后两句则标举禅宗“佛法不离世间觉”的核心宗旨,点明真正的禅者不需要刻意逃离世俗,只要能做到应物不迷、随形化导,即便身处尘劳之中,也一样能够证得禅果。全诗语言直白峻快,完全是临济宗棒喝式的凌厉作风,短短十六字就破除了修行者对“隐修”的偏执,充满了禅门特有的鲜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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