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二十首 其二

奔流度刃,未是作家。
疾焰过风,犹为钝汉。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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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像湍急的水流穿刃而过那般迅疾,也算不上是真正的禅门行家。
哪怕像猛焰乘风飞掠那般迅捷,依旧是尚未透脱的修行人。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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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奔流度刃禅门常用譬喻,指湍急的水流快速穿过刀刃锋口,用来形容禅僧机锋运转极为迅疾。
  • 作家禅门专有术语,指见地透彻、修行境界纯熟的禅门大行家。
  • 疾焰过风禅门常用譬喻,指猛烈的火焰顺着狂风飞掠而过,是比奔流度刃更显迅疾的状态,用来形容机用运转毫无滞碍。
  • 钝汉此处并非指资质愚钝,而是指尚未契入本心、仍滞留在有为造作功夫层面的修行人。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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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语势斩截,全无多余藻饰,以两个禅林公认的极致迅捷譬喻层层递进,直接打破学人的认知执念。前两句先否定“奔流度刃”的表层迅疾功夫,后两句再进一步否定境界更高的“疾焰过风”,直接点破所有刻意追求机锋迅捷的作为,都还属于有为造作的范畴,远未抵达禅家无为透脱的究竟境地。

全诗仅四句二十字,完全是临济宗宗师当头棒喝的作略,没有迂回铺垫,直接戳破当时禅林追逐表面机锋的浮靡习气,暗含了禅法贵在直契本心、不在外示迅捷的核心宗旨,体现了宋代禅偈峻烈直白的典型风格。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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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鼎需是南宋初年临济宗高僧,为大慧宗杲禅师的法嗣,在当时禅林颇具影响力。《偈二十首》是他专为开示禅门学人所作的系列禅理偈颂。

两宋时期禅林普遍推崇机锋迅捷、应对敏捷的修行表现,不少学人执着于表层的言语迅疾功夫,忽略了明心见性的根本宗旨,这首偈正是针对这一流弊所作的破执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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