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十五首 其五

释宝印 · 宋代

前箭射人可,后箭射人深。
钟先生没后,此道少知音。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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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支箭射中人尚且尚可承受,第二支箭射中人便会伤得极深。
自从钟隐禅师过世之后,这门禅法便很少有能真正领会的知音了。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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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偈颂梵语“偈佗”的意译,也简称偈,是禅僧用来阐发禅理的韵文作品,多句式整齐,作用是开示修行人、印证禅门宗旨。
  • 钟先生此处指钟隐禅师,是唐宋间禅门中以箭法喻禅的著名大德,机锋峻烈,接引过不少悟道的学人。
  • 通“殁”,指去世、圆寂。
  • 此道这里指禅宗不立文字、直指本心的顿悟禅法。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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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以禅门惯用的箭喻开篇,没有堆砌晦涩的佛教术语,以通俗的比喻点破参禅的两层境界:前箭对应初入禅门的浅悟,后箭对应彻入本心的深证,常人往往只停留在浅知浅见,难以领会更深的禅旨。

后两句转入叹惋,借前代大德已逝,点出当时禅门多是浮于表面的参学,真正能契入深旨的人已经很少,语带苍凉,却也暗含振衰起弊的接引苦心。整首偈颂语言质朴,机锋暗藏,完全是禅门宗师的家常说话,却余味不尽。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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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宝印所作的组诗《偈颂十五首》中的第五首,属于禅门开示性质的偈语。

宝印禅师长期住持径山等江南名刹,接引四方参禅学人,这类偈颂多是他日常上堂说法时随口拈出、后由门人记录整理而成,旨在破除学人对禅理的表层执守,直指本心要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