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辰人日病中吟六言六首以自嘲 其五

范成大 · 宋代

有日犹嫌开牖,无风不敢上帘。
报国丹心何似,梦中抵掌掀髯。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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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太阳仍然嫌开窗晃眼不适,没有风也不敢把帘栊向上卷起。
我想要报效国家的一片丹心如今是什么模样?只在睡梦中击掌捋须,依然豪情不减。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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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日传统节日,指农历正月初七。
  • 窗户。
  • 抵掌击掌、搓手,形容意气风发、谈论慷慨的样子。
  • 掀髯掀动胡须,多形容人豪情勃发、谈笑舒展的样子。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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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小诗以反差对比的手法,写尽了老病志士的复杂情怀,含蓄深沉,耐人寻味。

诗的前两句直写病中情态:出太阳尚且怕开窗晃眼,无风也无力卷帘,把年老衰病的萎靡状态刻画得十分真切,这是现实中的诗人形貌。后两句陡然转笔写梦境:哪怕现实中身体衰惫,睡梦中的诗人依然怀着报国丹心,忍不住击掌捋须,豪情勃发。现实的衰病与梦中的豪情形成强烈反差,自嘲之中藏着不平,也藏着诗人从未熄灭的报国之志,短短二十四个字,意蕴深厚,余味悠长。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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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创作于宋孝宗淳熙十一年(公元1184年),岁次甲辰,诗题中的“人日”指农历正月初七。

此时范成大已经因年老多病退居闲养,诗人在病中感怀身体状况与平生抱负,写下这组六言绝句自嘲抒怀,本诗是其中第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