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果饮七首 其五

杨万里 · 宋代 · 诗

坐久轻云次第开,月光飞入酒杯来。
今宵只有半边月,一半桂枝何处栽。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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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闲坐了许久,薄薄的云层依次散开,皎洁的月光径直飞入我的酒杯之中。
今夜天上挂着的只有半轮明月,那另一半月中的桂枝,究竟栽种在什么地方呢?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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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次第依次、一个接一个的意思。
  • 桂枝古代传说月中有高达五百丈的桂树,这里代指月中桂树的枝条。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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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充分体现了杨万里“诚斋体”最核心的艺术特质:鲜活灵动,妙趣横生。开篇的“飞”字堪称神来之笔,将原本无形的月光写得极具主动性,仿佛月光是主动奔赴酒杯来陪伴饮酒的诗人,把月夜小酌的悠然意态烘托得格外鲜活。

后两句跳出了传统赏月诗的抒情套路,以孩童般天真烂漫的奇思发问,对着半轮明月追问另一半桂枝的栽种之处,完全没有刻意雕琢的痕迹,把普通的月夜闲饮场景写得浪漫跳脱,尽显诗人通透活泼的赤子之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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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杨万里晚年退居江南时期创作的日常即兴小品,属于其“诚斋体”的代表性闲居诗作。

诗人在某个清和的月夜,闲坐小酌鲜果与薄酒,见云开月露,只剩半轮明月悬在夜空,便随性生发奇思,写下了这首充满灵动趣味的小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