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十首 二

元稹 · 唐代

陶虞事已远，尼父独将明。
潜穴龙无位，幽林兰自生。
楚王谋授邑，此意复中倾。
未别子西语，纵来何所成。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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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虞舜的上古盛世已经遥远，只有孔子能将先贤治道独自彰明。
潜藏深穴的巨龙未居帝位，幽静山林里的幽兰依然自在生长。
楚昭王原本谋划封赏封地给孔子，没想到这个计划中途变故半途夭折。
没听进去子西的劝阻之言，纵然孔子来到楚地又能成就什么功业？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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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陶虞指陶唐尧氏与有虞舜氏，是儒家推崇的上古圣贤治世。
  • 尼父古代对孔子的尊称，孔子字仲尼，故得此称。
  • 潜穴龙比喻隐居草野、未得机遇的圣贤之士。
  • 幽林兰比喻身处逆境仍坚守高洁品格的君子。
  • 授邑封赏封地，此处指楚昭王原本打算封给孔子七百里封地。
  • 中倾指事情中途生变，半途而废。
  • 子西春秋时楚国令尹公子申，字子西，他劝阻楚昭王封赏孔子，最终此事作罢。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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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咏史抒怀之作，结构清晰，情感含蓄深沉，借古讽今意味浓厚。

开篇四句以议论起笔，先点出上古盛世远去、唯有孔子独明大道的背景，再以潜龙无位、幽兰自生作比，既写出了圣贤困于草野的境遇，也赞美了君子不因处境改变品格的操守，比兴手法自然妥帖，意境清幽开阔。

后四句紧扣孔子入楚遇阻的史事，叙写楚昭王有心重用却中途生变的经过，结尾以问句收束，在深沉的叹惋中寄寓了对古今贤士怀才不遇的感慨，也暗刺了当时统治者不能识人任贤的现实，意蕴悠长，耐人寻味。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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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元稹所作组诗《楚歌十首》中的第二首，吟咏春秋时期孔子游历楚国不遇的史事。

中唐时期朝政昏暗，朝堂党争不断，贤才往往难以得到重用，元稹此作借古咏怀，借古代贤士不遇的遭遇，寄寓了自身对现实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