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行十首·其二

元稹 · 唐代

十五年前事，恓惶无限情。
病僮更借出，羸马共驰声。
射叶杨才破，闻弓雁已惊。
小年辛苦学，求得苦辛行。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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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前的旧往事，满含凄怆惶恐无尽愁情。
带病的僮仆更替着陪我出行，瘦弱的马儿同鸣伴着出行的脚步声。
百步射杨叶刚刚才穿透叶心，未发箭弓弦一响大雁已自惊。
年少时辛辛苦苦苦学本事，求得功名后却终是奔走辛苦不停。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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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恓惶形容凄凉惶恐，多指失意忧愁的心境。
  • 羸马瘦弱疲惫的马匹。
  • 射叶用养由基百步穿杨的典故，此处比喻年少才华出众，本领高强。
  • 闻弓雁惊用惊弓之鸟的典故，比喻经历过打击忧患后，心怀惊惧。
  • 小年指年少的时候。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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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今昔对比的手法，抒发了诗人仕途坎坷的失意感慨，质朴深沉，意蕴动人。

开篇直入往事，直接点出“恓惶无限情”，将半生失意的愁绪直接倾泻而出，开篇就定下了苍凉感伤的基调。颔联细写出行的窘迫，病僮羸马的细节，不用刻意渲染，就把奔波的辛苦困顿写得真实可感。

颈联连用两个经典典故，将年少才高与中年惊惧的状态对照，含蓄道出了诗人从壮志得酬到饱经忧患的心境变化，用意凝练自然。

尾联“辛苦学”与“苦辛行”回环往复，浅白通俗却耐人寻味，道尽了古代士人“少苦学、长苦奔”的无奈命运，余味悠长，引人共鸣。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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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行十首》是元稹被贬外放、辗转仕途时创作的组诗。

元稹一生卷入牛李党争，多次遭贬谪流转地方，这首诗是组诗第二首，诗人追怀早年入仕后的经历，抒发仕途奔波的失意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