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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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脂抹粉的打扮总不是正途,高洁的标格足可配得上先贤。
不是追随披羊裘垂钓的严子陵,就是依傍挥麈清谈的王衍身边。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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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标高洁的标格。
  • 严子严光,字子陵,披羊裘钓于富春江,不慕荣利。
  • 羊裘羊皮裘衣,严光所披。
  • 王郎王衍,西晋名士,善清谈,常挥麈尾。
  • 麈尾拂尘,名士清谈时所执。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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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写梅之高格配先贤。前句“脂粉形容总未然”写涂脂抹粉之态不足取,“高标端可配先贤”写梅之高格可与先贤相配;后二句“不陪严子羊裘后”以严光(严子陵)披羊裘垂钓之典写其不慕荣利,“即傍王郎麈尾边”以王衍挥麈清谈之典写其清谈风雅。全诗以严光、王衍喻梅之清高,见出作者以梅自况的高洁之志。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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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三叠》的第八首。诗人写涂脂抹粉之态不足取,梅之高格可与先贤相配,以严光披羊裘垂钓之典写其不慕荣利、以王衍挥麈清谈之典写其清谈风雅。全诗以严光、王衍喻梅之清高,见出作者以梅自况的高洁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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