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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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的弟子以捭阖之术游说天下，东方先生靠诙谐滑稽取悦人主。
那些人啊，行的不过是妾妇之道罢了，君主也只把他们当作倡优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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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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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鬼谷鬼谷子，战国纵横家之祖，传说苏秦、张仪皆出其门。
  • 捭阖开合，指纵横游说之术，《鬼谷子》有《捭阖》篇。
  • 东方先生东方朔，字曼倩，西汉辞赋家，以诙谐滑稽著称，事汉武帝。
  • 彼哉犹言“那些人啊”，表示轻蔑。《论语·宪问》孔子评子西曰“彼哉！彼哉！”。
  • 妾妇道语出《孟子·滕文公下》“以顺为正者，妾妇之道也”，此处讥讽一味谄媚顺从。
  • 俳优畜之《汉书·东方朔传》载汉武帝“颇俳优畜之”，即把东方朔等人当作倡优豢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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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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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讥讽以口舌之术干禄求宠的纵横策士与滑稽之臣。前两句分写鬼谷弟子的捭阖纵横与东方朔的滑稽诙谐；后两句揭出本质：这些人不过行“妾妇之道”，在人主眼里只是被豢养的倡优罢了。用语辛辣，层层剥尽，既见史家洞察，也流露出诗人对谄媚逢迎之风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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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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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首为《冬夜读几案间杂书得六言二十首》之五。诗人读战国秦汉杂记，有感于纵横策士与滑稽之臣以口舌取宠的行径，作此诗讥其不过为人主豢养的倡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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