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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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昔有禅宗初祖达摩明心见性，如今却没有导师为人指点迷津。
死了的达摩埋葬在震旦（中国）之东，活着的达摩却在葱岭以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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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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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初祖禅宗初祖菩提达摩，南天竺人，南朝梁时泛海来华，传禅法于中土。
  • 见性明心见性，禅宗语，指彻见自心佛性而成佛。
  • 震旦古代印度对中国的称呼，梵语Cīnasthāna的音译。
  • 葱岭古代对帕米尔高原一带的称谓。传说达摩圆寂后有人见他手提一履独行于葱岭，开棺只剩一履，即“只履西归”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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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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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借禅宗传说抒写感慨。前两句言昔有达摩“见性”传法，今则无人“指迷”，暗寓宗门凋落、真师难遇之叹；后两句以“死底”与“活底”相映成趣：肉身葬于震旦之东，法身却如传说所云西归葱岭。全诗以口语入诗，庄谐并作，于戏谑中透出对道法不传的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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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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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首为《冬夜读几案间杂书得六言二十首》之七。诗人晚年喜读佛典灯录，冬夜披阅达摩西归等禅门传说，有感于当时无人指迷，遂成此诗，暗寓对宗门凋落的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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