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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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士们肆意横议，游侠四处活动，清流之士互相标榜、自以为是。
直到鲜血染红了瓜田，祸乱方才止息；尸首被抛入浊河之中，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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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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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横议恣意议论。语出《孟子·滕文公下》“处士横议”。
  • 清流指东汉以李膺、范滂等为代表的评议朝政、互相标榜的士大夫（《后汉书·党锢列传》）。
  • 标榜互相称扬、吹嘘。
  • 浊河指黄河，此处泛指混浊的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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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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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咏东汉党锢之祸。前两句写清议盛行、游侠四出、党人互相标榜自贤的局面；后两句转写惨祸：直到血染田野、尸投浊河，风波方止。诗人以“方止”与“可怜”四字着意，对清谈标榜招祸深致悲悯与警戒。六言四句，凝练沉痛，暗含作者对言祸党争的历史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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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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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首为《冬夜读几案间杂书得六言二十首》之九。诗人读《后汉书》党锢诸传，有感于东汉清流标榜自贤而招致杀戮的史事，遂作此诗，寄寓对言祸党争的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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