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颂十五首 其十

释宝印 · 宋代

何似生,合取口,三世诸佛不知有。
日午打三更,面南看北斗。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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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什么境界?只管闭紧嘴巴不要妄言,这个妙理连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诸佛都不会执着持有。
正午时分却打起了三更的更鼓,面向南方反倒望见了北斗七星。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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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何似生禅林常用口语,意谓是什么、像什么,是禅师接引学人时的设问语。
  • 合取口闭上嘴,指摒弃所有语言思辨、概念推理,不做任何刻意的言说。
  • 三世诸佛佛教术语,指过去世、现在世、未来世所有的佛。
  • 日午打三更违背世俗时间常识的禅语,正午本是午时,三更是深夜,用错位的意象打破人对固化时间认知的执着。
  • 面南看北斗违背世俗空间常识的禅语,北斗星本在北方,面向南方不可能望见北斗,用错位的意象打破人对方位、分别心的固化认知。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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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跳出了常规世俗逻辑,通篇都是禅门特有的机锋表达。开篇先以“合取口”直接否定了所有语言阐释的可能性,点出禅理妙处不在文字言说之中,连诸佛都不会执着于固化的知见。

后两句用两组完全悖谬的日常意象,彻底打破常人对时空、名相的惯性认知,没有任何玄奥的义理铺陈,却以极具冲击力的反常表述,直接把人推向超越二元对立的禅悟境界,短幅之内机锋密布,是宋代禅偈中极具代表性的作品。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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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偈颂是南宋临济宗高僧释宝印的禅门示法作品,创作于他主持径山禅院期间。

两宋时期禅风大盛,禅门宗师常以违背世俗逻辑的偈语破除学僧的常规思维执念,引导学人跳出文字义理的束缚,直接明心见性,这首作品就是典型的接机开示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