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古十八首·其一○

释宝印 · 宋代

不疑不彻不失，片片春风狼藉。
至今江北江南，游子徒劳外觅。
休外觅，明如杲日黑如漆。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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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理本然无需怀疑、不必刻意透悟、也不会遗失，就像春风吹过，落英遍地随意铺展。
直到如今大江南北各处，行脚参禅的人都徒劳地向外去寻觅这份真谛。
切莫向外寻觅，它明亮得像当空的太阳，又玄奥幽晦得像厚重的漆色。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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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狼藉纵横散乱的样子，这里形容禅理自然洒落、毫无矫饰的本真状态。
  • 游子这里指四处行脚参禅的僧人，并非普通的旅居世俗之人。
  • 杲日明亮高悬的太阳，“杲”字本义为日在木上，形容光明盛大的样貌。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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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禅偈完全打破了寻常诗歌的写景抒情范式，以直白的言说直指禅门核心要义，开篇就点出自性本自圆满的特质，不需要刻意去疑、去求人为的彻悟，它本来就不会有任何遗失。

后两句当头棒喝，点破向外求索的徒劳，最后以“明如杲日黑如漆”的看似矛盾的表述，写出禅理超越世俗二元认知的特点，它既朗照万物又不落任何形迹，不能通过世俗的见闻知觉去捕捉，极具禅门机锋的特色。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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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是宋代临济宗高僧释宝印所作的禅门颂古组诗中的第十首，颂古是禅宗特有的文学体裁，通常以诗偈的形式对前代著名禅门公案进行阐发，接引学人领悟禅理。

释宝印一生住持多所名刹，禅学造诣精深，这首诗是他针对当时禅林不少学人一味向外参求、不肯反照自性的流弊所作的开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