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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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高看天与海都杳远苍茫,岂无容身之地安放我的疏狂。
俗人不惯把我唤作“聱叟”,明主何曾加罪于“寝郎”。
耕于富春山能令汉室增重,隐于王官谷也未曾忘记大唐。
自嫌老病疏于溪边别墅,只靠邻寺的僧人看守竹房。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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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聱叟元结,自号聱叟,以怪僻自任。
  • 寝郎汉文帝夜梦推之而上的黄头郎,泛指为明主所记之臣。
  • 富春山严光(子陵)隐居富春江畔。
  • 王官谷司空图隐居王官谷。
  • 重汉隐者之清节使汉室增重。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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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和季弟韵》的第十首。前二句“天海凭高两杳茫”写登高见天海苍茫,“岂无容地着吾狂”写岂无容身之地;中二句“俗人不惯呼聱叟”以元结(聱叟)之典写被呼为怪僻之叟,“明主何曾罪寝郎”以汉文帝之典写明主不罪迂直之臣;后二句“耕富春山能重汉”以严光耕富春山之典写隐而重汉,“隐王官谷未忘唐”以司空图隐王官谷之典写隐而未忘唐;末二句“自嫌老病疏溪墅,只靠邻僧守竹房”写老病疏于溪墅、只靠邻僧守竹房。全诗于和诗中见隐逸之志与老病之叹。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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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和季弟韵》的第十首。诗人写登高见天海苍茫、岂无容身之地,以元结聱叟、汉文帝寝郎之典写被呼怪僻而明主不罪,以严光耕富春山、司空图隐王官谷之典写隐而重汉、隐而未忘唐,末写老病疏于溪墅、只靠邻僧守竹房。全诗于和诗中见隐逸之志与老病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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