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宫莫问诗一十五首七

齐己 · 唐代

莫问真消息，中心只自知。
清风含笑咏，明月混希夷。
坏衲凉天拥，玄文静夜披。
善哉温伯子，言望至公知。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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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探寻修道悟禅的玄妙真诀，其中的深意唯有自己内心才能真切体悟。
伴着徐徐清风随性吟啸抒怀，与澄澈明月相融于浑然虚寂的大道境界。
清寒的天气里裹着一身破旧僧衣，寂静的深夜里披览玄妙的经典文本。
可敬的先贤温伯子啊，他说修心行事只求能被至公的大道所明鉴。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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渚宫春秋时楚国的宫苑，旧址在今湖北江陵，后世常用来代指江陵一带区域。
希夷语出《道德经》“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指玄妙虚寂、浑然无迹的大道境界。
坏衲破旧的僧衣，衲原本指僧徒的常服，这里代指清苦隐者的朴素服饰。
玄文指玄妙的典籍，这里兼指禅门与道家的核心经典文本。
温伯子即温伯雪子，春秋时期的得道高人，《庄子》中记载孔子曾专程向他问道。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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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典型的禅隐诗作，通篇没有堆砌晦涩的佛典道书，以清淡白描的手法勾勒出清修者的日常行止，整体意境清寂冲淡，毫无尘俗烟火气。

全诗从开篇的“莫问”二字切入，直接点明大道不在向外攀附求索、而在本心自证的核心意旨，随后铺陈清风咏怀、月下沉思、寒天拥衲、静夜披书的生活化场景，将禅意与玄理完全融入日常细节之中，最后借先贤温伯子的典故收束，点明顺道而行、心向至公的人生旨趣，尽显方外之人超脱世俗的澄澈心境。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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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晚唐著名诗僧齐己的组诗《渚宫莫问诗一十五首》的第七篇，渚宫本是春秋时期楚成王所建的宫苑，旧址在今湖北江陵，是齐己中年游历荆南时的旅居之地。

这组诗整体以禅隐清修生活为核心主题，摒弃世俗功利的向外求索，专意抒发诗人超脱尘累、与道逍遥的方外隐者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