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浦歌十七首·其十五

李白 · 唐代

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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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白发已经绵延三千丈,心中的愁绪也像它一样悠长。
对着明亮的铜镜端详,我这满头秋霜般的白发究竟是从哪里得来?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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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为。
  • 似个长这般长。个,是唐代口语,意为这样、这般。
  • 秋霜此处借秋霜的颜色比喻白发,代指满头花白的华发。

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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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以夸张发端,构思奇绝,成为中国古典诗歌中写愁的名作。开篇"白发三千丈"一句破空而来,看似违背常理,实则将抽象无形的愁绪转化为具体可感的长度,把诗人内心积郁深厚的愁思渲染得震撼动人。

后两句收束到明镜照白发的细节,以秋霜作比,收尾用反问收束,含而不露,点出年华老去、壮志空耗的悲凉。全诗短短二十字,虚实结合,语浅情深,夸张的手法不但不显浮夸,反而将愁绪表现得真切动人,千百年来一直为人传诵。

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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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是李白在唐玄宗天宝年间漫游秋浦(今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时所作,是组诗《秋浦歌十七首》的第十五首。

此时李白已年过半百,一生仕途失意,屡遭挫折,饱经人生颠沛忧患,触景生情写下这组山水抒情组诗,本篇抒发了诗人壮志未酬、年华老去的深沉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