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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仲淹

宋代

字希文,谥文正 989年 - 1052年 苏州吴县(今江苏苏州)

人物简介

范仲淹(989—1052),字希文,祖籍邠州(今陕西彬州),后徙苏州吴县(今江苏苏州),北宋政治家、文学家。两岁丧父,母谢氏改嫁淄州长山朱文翰,他随继父姓朱,名说。大中祥符八年(1015)以朱说之名登进士第,授广德军司理参军,后归宗复姓。历知睦州、苏州、饶州、延州、庆州、邠州、邓州、杭州、青州等州军;康定元年(1040)与韩琦同任陕西经略安抚副使,经略西夏边防,羌人称「龙图老子」,边人歌「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庆历三年(1043)拜参知政事,上《答手诏条陈十事》,主持庆历新政,次年罢政出外。皇祐四年(1052)正月改知颍州,扶疾赴任,五月二十日卒于徐州,年六十四,赠兵部尚书,谥文正,世称范文正公。工诗文,词存五首,《岳阳楼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为千古名句。有《范文正公集》。

人物生平

孤贫力学

先世居邠州,高祖范隋唐末渡江南下,遂为苏州吴县人。父范墉随吴越王钱俶归宋,任武宁军节度掌书记,淳化元年(990)病卒于任所。母谢氏贫无所依,携两岁的他改嫁淄州长山(今山东邹平东)人朱文翰,遂更名朱说。大中祥符四年(1011)他得知家世,辞母赴应天府(今河南商丘)求学,苦读于醴泉寺,以两升小米煮粥,隔夜凝固后切为四块,早晚各食其二,断齑佐餐;冬日困倦则以冷水沃面。

进士及第与复姓

大中祥符八年(1015)以朱说之名登蔡齐榜进士,中乙科第九十七名,授广德军司理参军,掌管讼狱,官居九品,自此有俸禄奉养其母。天禧元年(1017)以治狱廉平、刚正不阿升文林郎、集庆军节度推官,随即归宗复姓,复名范仲淹——复姓年份另有天圣六年(1028)一说,详见「生平与作品考辨」。

初仕与三次被贬

天禧五年(1021)监泰州西溪盐仓,上书建议重修捍海堰;天圣三年(1025)调兴化县令全面负责修堰,次年八月母丧去职,工程由张纶继成。天圣五年(1027)守丧居应天府,晏殊请其执掌应天书院教席。天圣六年(1028)上《上执政书》请改革吏治,十二月任秘阁校理;次年因谏止仁宗率百官为刘太后祝寿并请太后还政,出为河中府通判。明道二年(1033)仁宗亲政,拜右司谏,旋因谏止废郭皇后,出知睦州。景祐二年(1035)权知开封府,次年献《百官图》指陈用人之弊,被诬越职言事、勾结朋党,贬知饶州,余靖、尹洙、欧阳修、蔡襄等牵连遭贬。

经略西夏

宝元元年(1038)元昊称帝建西夏,次年三川口之战宋军大败。康定元年(1040)三月他被召为天章阁待制、知永兴军,七月升龙图阁直学士,与韩琦同任陕西经略安抚副使,八月兼知延州。他主张屯田久守、积极防御:检阅州兵得一万八千人,分六部置将;修复金明寨、万安城、青涧城,又筑大顺城、细腰、胡芦诸寨;团结羌族,厚赏严罚。庆历二年(1042)闰九月定川寨之战宋军大败,他亲率六千人自邠州、泾州往援,西夏撤兵,朝廷加其枢密直学士、右谏议大夫、鄜延路都部署经略安抚招讨使。他拔擢狄青、种世衡、郭逵、张亢等将,至庆历四年(1044)宋夏达成庆历和议,西北边疆得以粗安。

庆历新政

庆历三年(1043)召还授枢密副使,八月拜参知政事。仁宗开天章阁、召对赐笔札,他上《答手诏条陈十事》,以明黜陟、抑侥幸、精贡举、择长官、均公田、厚农桑、修武备、减徭役、覃恩信、重命令为纲领,以整顿吏治、裁抑恩荫为先。次年又上「和、守、战、备」四策并请力行七事。新政行之一年余,因触犯既得利益者、反对者指为朋党,庆历五年(1045)正月罢参知政事,以资政殿学士知邠州,十一月改知邓州。

晚年与身后

邓州任内建花洲书院,庆历六年(1046)九月应滕宗谅之请作《岳阳楼记》。皇祐元年(1049)知杭州,子弟欲为其置田产养老,他严词拒绝,自出资金买良田千亩,交兄范仲温经营,设立范氏义庄(号曰义田),以养济族人之口粮与婚丧嫁娶。皇祐三年(1051)知青州,冬寒病重,求徙颍州;四年(1052)正月改知颍州,扶疾就道,五月二十日(6月19日)卒于徐州,年六十四,赠兵部尚书,谥文正,十二月葬洛阳县尹樊里万安山下。富弼撰墓志,欧阳修撰神道碑,苏轼为文集作叙。

参考资料:

  1. 《宋史·卷三一四·范仲淹传》。
  2. 楼钥:《范文正公年谱》;富弼:《范文正公墓志铭》;欧阳修:《资政殿学士户部侍郎文正范公神道碑铭》。
  3. 范公偁:《过庭录》(宋人笔记,记《岳阳楼记》本事)。

文学成就

文章。《岳阳楼记》是其代表,作于庆历六年(1046)知邓州时,全文以「谪守—重修—览物之情—古仁人之心」为次,中间两段写洞庭阴晴,一悲一喜,铺排而归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两句,由景入理,数百字而气象阔大,遂成宋文名篇。《严先生祠堂记》贬居睦州时作,记严光与光武相尚以道,篇末「云山苍苍,江水泱泱,先生之风,山高水长」四句,历来为人传诵。又有《灵乌赋》《上执政书》《答手诏条陈十事》诸篇,皆不尚奇崛而骨力自见,是宋初古文由骈入散的成熟之作。

诗。存诗三百余首,主张忠于生活现实、符合时事,反对宋初诗坛的盲目模仿与无病呻吟。其诗以清为美,兼用白描与议论,《江上渔者》「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二十字写尽食者与劳者之别;《四民诗》分咏士、农、工、商四首,逐层指陈时弊,如《农》中「一夫耕几垄,游堕如云集;一蚕吐几丝,罗绮如山入」,以耕蚕之艰与罗绮之积对照,锋芒直指兼并之害;《钓台诗》「世祖功臣三十六,云台争似钓台高」,借严光寄慨,议论斩截。

词。今存五首。《渔家傲·秋思》「塞下秋来风景异……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写边塞秋声与久戍之情——在他之前很少有人以词写边塞生活,故被视为边塞词的首创,并开宋代豪放词、爱国词之先声;《苏幕遮·怀旧》《御街行·秋日怀旧》写离思,语浅情深,与《别银灯·与欧阳公席上分题》「人世都无百岁……忍把浮名牵系」的牢骚之语同出一人之手。

总体。诗、文、词数量与体裁各异,而皆有开风气之处:以议论入文而不废情韵,以时事入词而不失气骨。宋人以「先忧后乐」概括其志,文章与人格互为表里,是理解其人其文的关键。

参考资料:

  1. 范仲淹:《范文正公集》(《四部丛刊》本)。
  2. 范仲淹:《岳阳楼记》《严先生祠堂记》《江上渔者》《四民诗》《钓台诗》《渔家傲》(见《全宋文》《全宋诗》《全宋词》)。

轶事典故

断齑画粥

求学应天府时,以两升小米煮粥,隔夜凝固后用刀切为四块,早晚各食两块,切腌菜佐食;冬日读书疲倦则以冷水沃面,食不给则饮粥度日。事见《宋史》本传与宋人记载,后世以「断齑画粥」为苦学之典。

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未显达时至神祠求签,问能否为丞相,签不许;又祈愿为良医,亦不许。他叹曰:「不能为百姓谋利造福,不是大丈夫一生该做的事。」他认为良医上可疗君亲之疾、下可救贫贱之厄、中能保身长全,身在民间而能利泽苍生。事见宋人记载。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

梅尧臣作《灵乌赋》劝他少言少管闲事,他回作同题之赋,借灵乌之口答以「宁鸣而死,不默而生」,以乌之报凶招唾喻士之直言贾祸。此语与其三次因言被贬的行事相印证,历来被视为宋代士大夫风骨的自白。

龙图老子与小范老子

经略西线时,西北边陲有谣:「军中有一韩,西贼闻之心骨寒;军中有一范,西贼闻之惊破胆。」羌人尊称他为「龙图老子」,西夏人称其「小范老子」,谓「小范老子胸有十万甲兵」。

撤宴助葬

知邠州时登楼饮酒,见数人披麻戴孝营造葬具,问知是书生客死邠州、无钱殡葬,立即撤去酒席,赠钱财使其办丧事,其人遂得归葬。事见宋人记载。

参考资料:

  1. 《宋史·卷三一四·范仲淹传》。
  2. 范公偁:《过庭录》;宋人笔记所辑范文正遗闻(见《宋人轶事汇编》)。
  3. 范仲淹:《灵乌赋》(见《范文正公集》)。

政治与军政

水利与民生。天禧五年(1021)监泰州西溪盐仓时上书建议重修捍海堰,天圣三年(1025)调兴化县令全面负责工程,后因母丧去职,由张纶继成;堰成之后,滨海泻卤之地化为良田,流民归者数千户,后人称为「范公堤」。景祐元年(1034)知苏州,适逢水灾,他提出开浚昆山、常熟间的「五河」,导太湖水入海,治水以修围、浚河、置闸为经画,泽被后世。

御夏方略。康定元年(1040)至庆历二年(1042)间,他与韩琦经略陕西,提出「屯田久守」与积极防御:改革军制,检阅州兵分六部置将,按敌情出战;修复与增筑城寨,断其抄掠之路;团结羌族,厚赏严罚;屯田积粟以足军食,招抚沿边诸部以孤夏之势。宋廷初欲大举深入,他与韩琦持重不轻进,后鄜延一路得以固守,至庆历四年(1044)宋夏达成和议,边患渐纾。欧阳修谓其「为将,务持重,不急近功小利」。

庆历新政。庆历三年(1043)上《答手诏条陈十事》:明黜陟以定考课,抑侥幸以减恩荫,精贡举以变取士,择长官以慎用人,均公田以厚俸养廉,厚农桑以劝耕织,修武备以强兵(府兵法因辅臣反对而罢),减徭役以宽民力,覃恩信(一作推恩信)以重赦令,重命令以一政出。新政以整顿吏治为先,裁抑恩荫与考课纠察并行,行之期年而罢。宋人论本朝改革,多以庆历新政为熙宁变法之前奏。

义庄与宗族。皇祐元年(1049)十月知杭州时,他拒绝子弟为其置产养老之请,自出资金买良田千亩,交兄范仲温经营,设立范氏义庄(号曰义田),凡衣食、婚嫁、丧葬皆有给。钱公辅《义田记》称其「方贵显时,置负郭常稔之田千亩,号曰义田,以养济群族之人。日有食,岁有衣,嫁、娶、婚、葬皆有赡」。范氏义庄历宋元明清数百年而不废,是中国宗族慈善与族田制度的重要实例。他又设义学,对族中子弟免费教育。

参考资料:

  1. 《宋史·卷三一四·范仲淹传》:《答手诏条陈十事》。
  2. 楼钥:《范文正公年谱》;钱公辅:《义田记》。
  3. 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庆历诸年记事。

教育实践

掌应天书院。天圣五年(1027)为母守丧居应天府,南京留守晏殊闻其才名,请其执掌应天书院教席。他勤勉督学、以身示教,常宿学中,训督学者皆有法度,勤劳恭谨、身先士人,又创导时事政论,谈论天下大事辄奋不顾身。司马光记其「由是四方从学者辐凑,其后宋人以文学有声名于场屋朝廷者,多其所教也」。宋人士大夫矫正世风、严以律己、崇尚品德的节操,论者以为即由他倡导而始。

苏州府学与庆历兴学。景祐元年(1034)知苏州,辟所居南园之地兴建郡学,即后世苏州文庙府学。庆历主政时提出「复古兴学校,取士本行实」,令诸路州军立学,士人须在学听读一定时日方得应举,取士先策论而后诗赋。此制随新政而罢,然州县立学之令自此相沿,宋代官学体系由此奠定基础。

荐拔人才。提倡明师执教、经实并重,把师道立为教育重心。他推荐的名师胡瑗、李觏,皆为北宋著名教育家;识富弼为「王佐之才」,以其文章示王曾、晏殊,晏殊以女嫁之,又推举富弼应茂材异等;授狄青《左氏春秋》,谓「将不知古今,匹夫勇尔」,狄青由此折节读书而成名将;张载少年喜谈兵,往谒之,他劝以「儒者自有名教可乐,何事于兵」,勉其读《中庸》,张载后成关学创始人。

教学主张。以经义与治事并重,既读六经,也讲兵法、刑名、水利、算数一类实用之学;又常自诵「士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以此教子弟。其子范纯仁、范纯礼、范纯粹皆在其门庭之内成材。

参考资料:

  1. 《宋史·卷三一四·范仲淹传》;《宋史·选举志》。
  2. 楼钥:《范文正公年谱》;司马光:《涑水记闻》。
  3. 朱熹:《三朝名臣言行录》所引范文正公言行。

历史评价

“公少有大节,于富贵、贫贱、毁誉、欢戚,不一动其心,而慨然有志于天下,常自诵曰:‘士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

欧阳修《范文正公神道碑铭》

“呜呼我公,一世之师。由初迄终,名节无疵。……硕人今亡,邦国之忧。”

王安石《祭范颍州文》

“公在天圣中,居太夫人忧,则已有忧天下致太平之意,故为万言书以遗宰相,天下传诵。至用为将,擢为执政,考其平生所为,无出此书者。”

苏轼《范文正公文集叙》

“自古一代帝王之兴,必有一代名世之臣。宋有仲淹诸贤,无愧乎此。仲淹初在制中,遗宰相书,极论天下事,他日为政,尽行其言。”

《宋史·范仲淹传》论赞

“本朝忠义之风,却是自范文正公作成起来也。”“天地间气第一流人物。”

黎靖德《朱子语类》

“文正范公,在布衣为名士,在州县为能吏,在边境为名将,其才其量其忠,一身而备数器。”

元好问

参考资料:

  1. 欧阳修:《欧阳文忠公文集》;王安石:《临川先生文集》;苏轼:《东坡全集》。
  2. 《宋史·卷三一四·范仲淹传》;黎靖德:《朱子语类》。

生平与作品考辨

出生地。他生于宋太宗端拱二年(989),出生地有两说:一说为真定(今河北石家庄正定)高平村,其父范墉时任成德军节度掌书记;一说为徐州节度掌书记官舍,时日为端拱二年八月十二日(989年9月17日)。两说各有所据,百科并载,公历生年所采用的989年9月17日即对应徐州一说。祖籍则为邠州,其先世后徙江南,遂为苏州吴县人,《宋史》所谓「其先邠州人也,后徙家江南,遂为苏州吴县人」。

复姓时间。他随母改嫁后姓朱名说,大中祥符八年(1015)登进士第时仍用此名,故复姓必不早于其年。复姓的具体年份有天禧元年(1017)与天圣六年(1028)两说:前者谓其升文林郎、集庆军节度推官后随即归宗复姓;后者谓其服母丧后方更名。宋人记载本身即不一致,今多并存二说。

《岳阳楼记》的写法。此文作于庆历六年(1046)九月,时他知邓州,应谪守岳州的滕宗谅(滕子京)之请而作;他并未亲至洞庭,所据为滕宗谅所寄的图与资料,故文中「衔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两段景物皆出于想象与转述。尹洙读后谓其「用对语说时景,是传奇体耳」,事见范公偁《过庭录》,可见宋人已注意到此文写景的虚构性质。这一点无损其立意,却是理解该文文体的关键。

《渔家傲·秋思》系年。词中「塞下秋来风景异」「燕然未勒归无计」与其西北经历相合,作于康定元年(1040)八月兼知延州之后、庆历三年(1043)召还京师之前的守边期间;具体年份(康定元年、庆历元年或二年)诸家所系不一,只能定为西北任内之作,难以确指某年。

参考资料:

  1. 《宋史·卷三一四·范仲淹传》;楼钥:《范文正公年谱》。
  2. 范公偁:《过庭录》(尹洙评《岳阳楼记》语)。
  3. 李焘:《续资治通鉴长编》庆历诸年记事。

和提刑赵学士探梅三绝 其三

百花争早孰过梅,天与芳时岂待催。 莫惜黄金置清赏,隔年春色为君开。

诗

和提刑赵学士探梅三绝 其二

静映寒林晚未芳,人人欲看寿阳妆。 玉颜须傍韶春笑,莫斗严风与恶霜。

诗

和提刑赵学士探梅三绝·其一

萧条腊后复春前,雪压霜欺未放妍。 昨日倚栏枝上看,似留芳意入新年。

诗

和并州大资政郑侍郎秋晚书事

太原兵重压强胡,莫对秋风忆鲙鲈。 万里天声扬紫塞,十年人望在黄枢。 定应松柏心无改,自信云龙道不孤。 应笑病夫何所补,独能安坐养桑榆。

绝句

送黄灏员外

三十余年交旧心,相逢那复议升沉。 卑飞尘土味诚薄,达宦风波忧更深。 自古荣华浑一梦,即时欢笑敌千金。 追陪未久还离索,早晚轩车重见寻。

绝句

和李光化秋咏四首 夜

春色人皆醉,秋光独不眠。 君看明月下,何似落花前。

诗

和李光化秋咏四首·晚

晚色动边思,去年犹未归。 戍楼人已冷,目断望征衣。

诗

和李光化秋咏四首 昼

日色清如照,前林叶未零。 海东新隼至,一点在青冥。

诗

和李光化秋咏四首 晓

墙外辘轳响,楼前江汉欹。 曙光和月色,犹记早朝时。

诗

依韵酬李光化叙怀

列宿专城且自娱,清名善最即前途。 江山乐国诚难会,风月诗家的不辜。 未必晚成输早达,好将高笑代长吁。 公余更励经邦业,思为清朝赞禹谟。

绝句

酬李光化见寄二首 其二

万里承平尧舜风,使君尺素半空空。 庭中无事吏归早,野外有歌民意丰。 石鼎斗茶浮乳白,海螺行酒灎波红。 宴堂未尽嘉宾兴,移下秋光月色中。

绝句

酬李光化见寄二首 其一

交亲莫笑出麾频,不任纤机只任真。 远护玉关犹竭力,入陪金铉敢周身。 素心直拟圭无玷,晚节当如竹有筠。 道本逍遥惟所适,吾生何用蠖求伸。

绝句

寄安素高处士

吏隐南阳味日新,幕中文雅尽嘉宾。 满轩明月清谭夜,共忆诗书万卷人。

诗

依韵酬李光化见寄

南阳偃息养衰颜,天暖风和近楚关。 欲少祸时当止足,得无权处始安闲。 心怜好鸟来幽院,目送微云过别山。 此景此情聊自慰,是非何极任循环。

绝句

依韵酬邠州通判王稷太博

南豳日日接英标,公外追随岂待招。 恶劝酒时图共醉,痛赢棋处肯相饶。 一抛言笑如何遣,频得音书似不遥。 独上西楼为君久,满城明月会云销。

绝句

依韵酬益利钤辖马端左藏

滥登清显遇公朝,岂有才谋可致尧。 拙守自惭成木强,宦游谁叹仅蓬飘。 醉来多谢提壶劝,归去宁烦杜宇招。 好乐当年开口笑,此心无事愧重霄。

绝句

依韵酬太傅张相公见赠

出处曾无致主功,南阳为守地犹雄。 醉醒往日惭渔父,得失今朝贺塞翁。 七里河边归带月,百花洲上啸生风。 卧龙乡曲多贤达,愿预逍遥九老中。

绝句

依韵酬光化李简夫屯田

老来难得旧交游,莫叹樽前两鬓秋。 少日苦辛名共立,晚年恬退语相投。 龚黄政事聊牵强,元白邻封且唱酬。 附郭田园能置否,与君乘健早归休。

绝句

过长安醉别资政郑侍郎

乡关交复亲,把酒且逡巡。 共上青云路,相看白发人。 有为须报国,无事即颐神。 故素几云在,风音莫厌频。

绝句

与张焘太博行忻代间因话江山作

数年风土塞门行,说着江山意暂清。 求取罢兵南国去,满楼苍翠是平生。

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