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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 琵琶行
江上弦声,听见了自己
贬居江州的第二个秋天,白居易在送客时听见水上的琵琶声。弹琴的女子说起长安旧事,他也说起自己的江州岁月。原本不相识的两个人,就这样听懂了彼此离开京城以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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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 · 卖炭翁
雪下来了,炭车却转了向
卖炭的老人衣裳单薄,却盼着天冷,好把炭卖出价钱。白居易让一车炭走到长安城外,再被宫使牵向北去。韩愈留下的宫市记载,让这场雪中的买卖有了更清楚的来处。
读这篇故事 →人物生平
家世与少年
三登科第与近侍
江州沦落与治郡
晚年香山
参考资料:
- 旧唐书·卷一六六·白居易传
- 朱金城笺校. 白居易集笺校.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文学成就
轶事典故
长安米贵
老妪能解
浔阳江头夜送客
香山九老会
家庭关系
- 祖父:白锽
- 明经出身,官至巩县令,在河南为官多年,白家自其一代迁居新郑,白居易幼年随祖、父在中原生活。
- 父亲:白季庚
- 明经出身,历官宋州司户参军、彭城县令、襄州别驾,居官有政声;贞元年间白居易一家曾随其在徐州、襄阳生活。
- 母亲:陈氏
- 白季庚之妻,一说为白季庚甥女(亲族中再嫁之说见陈寅恪《元白诗笺证稿》考辨)。元和六年陈氏坠井而亡,此事后来成为政敌攻击白居易的口实。
- 弟弟:白行简
- 元和二年进士,文学家,所撰传奇《李娃传》为唐传奇名篇,兄弟二人情谊深厚,白居易多有诗记其离合。
- 妻子:杨氏
- 杨虞卿从妹,元和三年(808)与白居易成婚,诗人有《赠内》诗写婚后清贫相守;杨氏随其贬谪、治郡,白头相伴。
- 子女
- 长女金銮子三岁夭亡,白居易有《金銮子晬日》《病中哭金銮子》痛悼;另有女阿罗嫁谈弘谟;子白阿崔幼亡。子嗣艰难是白居易晚年诗中常及之痛,后以侄孙嗣续。
参考资料:
- 《旧唐书·卷一百六十六·白居易传》. 北京: 中华书局, 1975
- 《新唐书·卷一百一十九·白居易传》. 北京: 中华书局, 1975
- 朱金城. 白居易年谱.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2
- 陈寅恪. 元白诗笺证稿. 北京: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2001
人际交游
- 元稹:生死元白
- 白居易与元稹同科及第、同倡新乐府,并称“元白”,交谊三十年。二人贬谪往来,唱和诗编成《元白唱酬集》;元稹卒后白居易为撰墓志铭,文中“公虽不归,其言若存”,并称梦见微之“故人如梦药中寻”。
- 刘禹锡:晚岁刘白
- 大和以后白居易与刘禹锡同在洛阳,诗酒唱和无虚日,并称“刘白”。《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即二人酬唱名篇,白居易称其为“诗豪”。
- 李绅、张籍:新乐府同道
- 李绅首作《新题乐府》,元稹、白居易继和而成运动;张籍、王建亦以乐府齐名。白、元、张等人共同构成中唐写实诗派的核心。
- 韩愈:同朝而不同调
- 白居易与韩愈同年辈、同在朝,文学取向却分道扬镳:韩文尚奇崛古文,白诗主平易乐府;二人交往不多而无大冲突,呈现中唐诗文两条路线并存的格局。
- 湘灵与符离旧邻
- 白居易少时有相恋于符离的女子湘灵,因门第等故终未能结合,《长相思》《潜别离》《夜雨》等情诗多有其影子,是理解白诗深情一面的重要线索。
参考资料:
- 白居易:《与元九书》《酬元九对新栽竹有怀见寄》《醉赠刘二十八使君》等。
- 元稹:《白氏长庆集序》。
- 《旧唐书·卷一百六十六·元稹传、白居易传》. 北京: 中华书局, 1975
历史评价
“缀玉联珠六十年,谁教冥路作诗仙。浮云不系名居易,造化无为字乐天。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文章已满行人耳,一度思卿一怆然。”
“大凡人之文各有所长,乐天之长可以为多矣……二十年间,禁省、观寺、邮候、墙壁之上无不书,王公、妾妇、马走之口无不道。”
列白居易为“广大教化主”,居唐代诗人品第之首,重其诗风笼罩一世、化及通俗。
“白乐天诗,予甚好之。”又谓其“俗处不可及”,于《祭柳子玉文》等处屡以白诗为浅而能远、淡而有味的典型。
清代性灵派重白诗之真率自然,与神韵、格调派对白诗“浅俗”的批评相对,构成白诗接受史上的两端。
参考资料:
- 《全唐诗·卷四》唐宣宗《吊白居易》。
- 元稹:《白氏长庆集序》。
- 张为:《诗人主客图》。
- 袁枚:《随园诗话》。
生平考辨
其贬江州的罪名中,“浮华无行”“甚伤名教”一款,牵涉元和六年其母陈氏赏花坠井而亡、而白居易作《赏花》《新井》诗一事。《旧唐书》采政敌奏疏以为口实,后世据其在母丧期间哀毁逾恒及陈振孙、陈寅恪等考辨,多认为是借题构陷;白母是否有心疾、坠井详情,史载阙如,只能存疑。
白氏生平大体清晰,生卒取772—846年;其与湘灵的恋情细节多系后人据诗系年推考,《长恨歌》是否讽喻玄宗与杨贵妃、作者本意如何,历来也有爱情说、讽喻说、感伤说之争,读者宜结合《与元九书》中他的自评理解,不宜把一套主题说死。
参考资料:
- 《旧唐书·卷一百六十六·白居易传》. 北京: 中华书局, 1975
- 陈振孙:《白文公年谱》。
- 陈寅恪:《元白诗笺证稿》。
- 朱金城:《白居易年谱》。
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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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碎金
俗传碎金字难识,异状讹形人难明。 瀎泧难辨恼家心,把玩良久生敬意。 收向箧中甚敬重,朝夕展阅不肯轻。 得来一字一碎金,千年传宝价无伦。
题天柱峰
太微星斗拱琼宫,圣祖琳宫镇九垓。 天柱一峰擎日月,洞门千仞锁云雷。 玉光白橘相争秀,金翠佳莲蕊鬬开。 时访左慈高隐处,紫清仙鹤认巢来。
江郎山
林虑双童长不食,江郎三子梦还家。 安得此身生羽翼,与君来往共烟霞。 (《古今图书集成·职方典》卷一○一六《衢州府部》、《山川典》卷一三○《江郎山部》)。
新艳(一作《筝》)
云鬟独撚细蜻蜓,雪手轻柔玳瑁筝。 飞雁一行挑玉柱,十三弦上语嘤嘤。
重阳日(一无「日」字)
敬亭山外人归远,峡石溪边水去斜。 茅屋老妻良酿酒,东篱黄菊任开花。 (前二句见《千载佳句》卷下《别离部·送别》,后二句见《草木部·菊酒》)。
戏酬皇甫十再劝酒
净名居士眼方丈,玄晏先生酿老春。 手把屈卮来劝我,世间何处觅波旬?
题法华山天衣寺
山为莲宫作画屏,楼台迤逦插青冥。 云生座底铺金地,风起松梢韵宝铃。 龙喷水声连击磬,猿啼月色闲持经。 时人不信非凡境,试入玄关一夜听。
会二同年
一樽聊接故人欢,百岁堪嗟鬓渐残。 莫见白云容易爱,照湖澄碧四明寒。 (同前卷十三)。
宿云门寺
昨夜有风雨,云奔天地合。 龙吟古石楼,虎啸层岩阁。 幽意未尽怀,更行三五匝。
采石墓
采石江边李白坟,绕田无限草连云。 可怜荒陇穷泉骨,曾有惊天动地文。 但是诗人多薄命,就中沦落不过君。 渚苹溪草犹堪荐,大雅遗风不可闻。
赞崔氏夫人(并序题拟)其二
拜别高堂日欲斜,红巾拭泪贵新花。 徒来生处却为客,今日随夫始是家。
赞崔氏夫人(并序○题拟) 一
亭亭独步一枝花,红脸青娥不是夸。 作将喜貌为愁貌,未惯离家往婿家。
游紫霄宫七言八句(藏头拆字诗)
水洗尘埃道味甞。 甘于名利两相忘。 心怀天洞丹霞客。 各诵三清紫府章。 早里采莲歌达旦。 一轮明月桂飘香。 日高公子还相觅。 见得山中好酒浆。
南岳横龙寺(题拟)
月射冷光新殿宇,风敲清韵古杉松。 问师宝额因何立,笑指横溪有卧龙。 (见《南岳总胜集》卷中)。
赠鸟窠和尚诗(题拟)
空门有路不知处,头白齿黄犹念经。 何年饮着声闻酒,迄至如今醉未醒。
鸟窠和尚赞
形羸骨瘦久修行,一纳麻衣称道情。 曾结草庵倚碧树,天涯知有鸟窠名。 (见《祖堂集》卷三)。
行香子(清凉山文殊赞)
文殊菩萨,出化清凉,神通力以现他方。 真座金毛师子,微放珠光。 众生仰持宝盖,绝名香。 我今发愿,虔诚归命,不求富贵,不恋荣华。 愿当来世,生净土,法王家。 愿…
十二时行孝文·丑时
鸡鸣丑,高楼大宅得安久。 常劝父母发慈心,孝得题名终不朽。
十二时行孝文 十一
夜半子,孝养父母存终始。 百年恩爱暂时间,莫学愚人不欢喜。
十二时行孝文·十
人定亥,父母年高须保爱。 但能行孝向尊亲,总得扬名于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