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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 · 清明
雨中问路,远处是杏花村
清明的细雨里,一个行人还走在路上。愁绪浓得像无处安放,他问起酒家,牧童便朝远方指去。《清明》把这次短暂的相遇留在途中:雨仍在下,前路却多了一个可以寻去的方向。
读这篇故事 →人物生平
名门之后
两枝仙桂一时芳
扬州梦与三州刺史
晚岁中书舍人
参考资料:
- 新唐书·卷一六六·杜牧传
- 冯集梧注. 樊川诗集注. 上海: 上海古籍出版社
文学成就
轶事典故
十年一觉扬州梦
湖州订约
夜泊秦淮
《阿房宫赋》少年作
家庭关系
- 祖父:杜佑
- 德、顺、宪三朝宰相,撰《通典》二百卷,开典章制度通史之先河。杜牧承其经世致用之学,常以门第自负又以“第中无一物,万卷书满堂”写其家学。
- 父亲:杜从郁
- 杜佑次子,官至驾部员外郎,杜牧年少时其父即去世,家门由盛转衰,他在《上宰相求湖州第二启》中自述“幼孤贫”。
- 弟弟:杜顗
- 大和元年进士,授秘书省正字,官至淮南节度判官,因病失明后闲居。兄弟二人相依一生,杜牧多有启、诗为弟求医问药、安置生计,手足之情极深。
- 妻子:裴氏
- 出自河东闻喜裴氏,杜牧《自撰墓铭》记其妻情况简略;裴氏与杜牧共历宦游,家事多赖其持。
- 子女
- 有子杜晦辞(字?)、杜德祥、杜兰、杜兴等,《自撰墓铭》中列其子;其中杜德祥唐末官至礼部侍郎。杜牧临终处分家事,将早年所蓄乐妓等遣散。
参考资料:
- 《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七·杜佑传附杜牧传》. 北京: 中华书局, 1975
- 《新唐书·卷一百六十六·杜佑传附杜牧传》. 北京: 中华书局, 1975
- 缪钺. 杜牧年谱. 北京: 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0
- 杜牧:《自撰墓铭》《上宰相求湖州第二启》。
人际交游
- 牛僧孺:府主与世交
- 杜牧在扬州为淮南节度掌书记时深得牛僧孺照顾,牛、杜两家本是世交。牛李党争中杜牧被视为牛党人物,但他对李德裕的政事才能屡表佩服,关系比李商隐复杂得多。
- 沈传师:初入幕府的府主
- 江西、宣歙观察使沈传师辟杜牧入洪州、宣州幕近七年。杜牧在宣州结识歌女、写下《张好好诗》,沈氏是他青年时代最重要的庇护者。
- 张祜:同调的失意人
- 杜牧与张祜交谊甚契,《登池州九峰楼寄张祜》《酬张祜处士见寄长句四韵》为其鸣不平。二人皆才高而仕途不偶,诗中相惜之意溢于言表。
- 李商隐:并称小李杜
- 李商隐《杜司勋》《赠司勋杜十三员外》盛赞杜牧“高楼风雨感斯文”,杜牧亦有诗往还。二人代表晚唐七绝、七律的两座高峰,但集中直接交往记录不多。
- 李德裕:敬重而不得志于其门
- 会昌执政李德裕对杜牧的边事、泽潞用兵之策多所采纳,却始终不引其入朝,杜牧外放黄池睦三州正在此时。政治上的距离使他对会昌之政既敬且怨。
参考资料:
- 杜牧:《张好好诗并序》《登池州九峰楼寄张祜》《上李司徒相公论用兵书》等。
- 《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七·杜牧传》。
- 李商隐:《杜司勋》。
- 缪钺:《杜牧传》。
历史评价
“牧刚直有奇节,不为龊龊小谨,敢论列大事,指陈病利尤切至。”
“高楼风雨感斯文,短翼差池不及群。刻意伤春复伤别,人间惟有杜司勋。”
“诗情豪迈,语率惊人……人称小杜,以别甫云。”评其“美容姿,好歌舞,风情颇张,不能自遏”。
“俊爽若牧之……七绝上下防轶江宁、青莲之间。”将杜牧七绝上接王昌龄、李白。
“牧诗冶荡甚于元白,其风骨则实出元白上。”
参考资料:
- 《新唐书·卷一百六十六·杜牧传》。
- 李商隐:《杜司勋》。
- 辛文房:《唐才子传》。
- 胡应麟:《诗薮》。
- 《四库全书总目提要·樊川文集》。
生平考辨
杜牧的党属归属历来有争论:他与牛僧孺交厚,常被划入牛党;但其父杜从郁、从兄杜悰一系与李党亦有渊源,他对李德裕的政治军事主张屡表赞成,策略多为会昌朝廷所用,只是本人未获李援引。与其简单说他属牛属李,不如视为世家子弟在党争中保持经世立场而仕途仍受波及的典型。
《清明》“清明时节雨纷纷”一诗不见于《樊川文集》,始见于南宋谢枋得《千家诗》一类选本,明清以来不断有人怀疑其作者归属;“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的场景流传至广,著作权问题仍无定论。
湖州订约、扬州夜游等情事散见《唐阙史》《唐才子传》,其中细节多有小说家渲染,引用时应与史传、自撰文字分看。
参考资料:
- 《旧唐书·卷一百四十七·杜牧传》。
- 《新唐书·卷一百六十六·杜牧传》。
- 杜牧:《自撰墓铭》。
- 高彦休:《唐阙史》。
- 缪钺:《杜牧年谱》。
代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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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泊
帆湿去悠悠,停桡宿渡头。 乱烟迷野岸,独鸟出中流。 篷雨延乡梦,江风阻暮秋。 傥无身外事,甘老向扁舟。
别鹤
分飞共所从,六翮势催风。 声断碧云外,影孤明月中。 青田归路远,丹桂旧巢空。 矫翼知何处,天涯不可穷。
书事
自笑走红尘,流年旧复新。 东风半夜雨,南国万家春。 失计抛鱼艇,何门化涸鳞。 是谁添岁月,老却暗投人。
贻友人
自是东西客,逢人又送人。 不应相见老,秖是别离频。 度日还知暮,平生未识春。 傥无迁谷分,归去养天真。
晓望
独起望山色,水鸡鸣蓼洲。 房星随月晓,楚木向云秋。 曲渚疑江尽,平沙似浪浮。 秦原在何处,泽国碧悠悠。
旅情
窗虚枕簟凉,寝倦忆潇湘。 山色几时老,人心终日忙。 松风半夜雨,帘月满堂霜。 匹马好归去,江头橘正香。
送友人
十载名兼利,人皆与命争。 青春留不住,白发自然生。 夜雨滴乡思,秋风从别情。 都门五十里,驰马逐鸡声。
闻蝉
火云初似灭,晓角欲微清。 故国行千里,新蝉忽数声。 时行仍髣髴,度日更分明。 不敢频倾耳,唯忧白发生。
杜鹃
杜宇竟何冤,年年叫蜀门。 至今衔积恨,终古吊残魂。 芳草迷肠结,红花染血痕。 山川尽春色,呜咽复谁论。
江楼
独酌芳春酒,登楼已半醺。 谁惊一行雁,冲断过江云。
子规
蜀客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 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
偶呈郑先辈
不语亭亭俨薄妆,画裙双凤郁金香。 西京才子旁看取,何似乔家那窈娘。
送赵十二赴举
省事却因多事力,无心翻似有心来。 秋风郡阁残花在,别后何人更一杯。
寓题
把酒直须判酩酊,逢花莫惜暂淹留。 假如三万六千日,半是悲哀半是愁。
蛮中醉
瘴塞蛮江入洞流,人家多在竹棚头。 青山海上无城郭,唯见松牌出象州。
隋宫春
龙舟东下事成空,蔓草萋萋满故宫。 亡国亡家为颜色,露桃犹自恨春风。
将赴池州道中作
青阳云水去年寻,黄绢歌诗出翰林。 投辖暂停留酒客,绛帷斜系满松阴。 妖人笑我不相问,道者应知归路心。 南去南来尽乡国,月明秋水只沉沉。
游边
黄沙连海路无尘,边草长枯不见春。 日暮拂云堆下过,马前逢着射雕人。
重登科
星汉离宫月出轮,满街含笑绮罗春。 花前每被青蛾问,何事重来只一人。
金谷园
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 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堕楼人。
